時隔8年 因為今年的solo演唱會 我又回來follow李昌燮了~XD
現在的AI真的很好用 翻譯也順暢多了 (雖然貼圖翻譯會錯亂 但沒付費的GPT逐字打上去翻譯的倒是挺好的)
20代的桃子 就已經看來出來是個對未來思考很多 想法很真摯的人
30代的桃子 想法,做法都更成熟了。
就在我專心顧小孩沒心思followBTOB跟昌燮的這段期間,他不只克服了聲帶息肉,還用他堅強的意志力渡過人生最低潮的時期。轉到fantagio成為solo歌手,也成為音樂學院的代表了呢!
Allure的採訪內容很值得仔細看~ 所以決定認真貼文
Q:你有曾經在生命中嚮往或夢想的職業嗎?
A:電影《彗星來的那一夜》的主角讓我印象深刻。波蘭斯基和克拉拉經歷各種不如意的事,但透過音樂,他們得以彼此治癒和舒緩。這讓我想起自己童年時光的美好回憶,比如在媽媽工作的幼稚園和幫助分發衣物,以及和姊姊們一起玩耍的時光。這些瞬間的共通點是「溫暖」和「療癒」。或許正因如此,我也經常嚮往那樣的療癒工作,希望自己也能給人帶來溫暖。如果未來有機會,我會想嚐試能溫暖和治癒人心的職業。
Q:大概什麼時候才能享受到完全的休息呢?
A: 就是當再也發不出聲音的時候。真的再也發不出聲音的時候。
Q: 聽說你在 THE WAYFARER 巡演期間完全治癒了對藝術家來說可能致命的聲帶息肉。這應該是一段不容易的旅程,支撐你度過這個過程的力量是什麼呢?」
A: 我一直覺得『一定會痊癒』。我相信自己一定會好起來。當我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做事時,感受到很大的無力感,但我完全沒有想過‘如果聲音出不來怎麼辦?’回想起來,那段時間雖然沒唱歌,但我忙著用有趣的點子製作周邊商品,也拍攝了《轉學者》,想著暫時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。
Q你似乎是選擇不放棄、努力尋找方法,而不是陷入挫折和失望。當你得到完全治癒的診斷時,心情如何?
A我很平靜,與其說非常開心,倒不如說更多的是各種擔憂。聽到『完全治癒』的消息後,反而開始害怕會復發。因此,我盡量小心保護嗓子、愛惜它。這也是我決定結束《轉學者》這個企劃的很大原因。
Q現在一切都穩定了,你感到滿意嗎?
A不。我害怕‘滿足’這個詞,這是我最警戒的詞之一。
Q你特別警戒那個詞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?
A有一部叫做《更努力(The Fighting)》的拳擊漫畫,在那裡有人和主角對打時,說了「我滿足了」這句話,結果就被打倒了。之後他解釋自己失敗的原因是「我太早就滿足了」。
「滿足」這個詞對我來說有「這樣就夠了」「做到這裡就可以了」的意味。當引擎開始休息時,很害怕它會很快停下並熄火。
Q經營著音樂學院‘창꼬’,教導他人也是李昌燮的樂趣之一嗎?
A當然,唱歌的實力不會在短時間內突然提升,而是慢慢一點一點累積起來。必須經過一段時間後,才能看見實力的提升。目睹那個過程非常感動。唱歌就是一種自己讓自己的發電機轉動的事情。
Q「是想要幫每個人都擁有的那台發電機打開電源、開始轉動的意思嗎?」
A我常常對창꼬音樂學院的學生們說:「讓你們能夠自己轉動發電機,這就是我最想做的事。」
看到那些領悟到如何打開發電機電源,並讓它順利運轉的孩子,是我最大的喜悅。
當然,這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所以當我親眼見到那個瞬間時,真的非常高興。
Q「那樣的時候,李昌燮老師會怎麼稱讚學生呢?」
A與其說是稱讚,我更偏向於給予鼓勵。
我會說:「你做得非常好,一直以來都很棒。只要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就可以了。」
Q:最近「人類李昌燮」覺得毫無缺憾、感到幸福的瞬間是什麼時候呢?
A:是THE WAYFARER安可演唱會。真的毫無破綻、非常完美。
安可演唱會的意義是從個人演唱會開始的全國巡演,真正的終點。
那場演出我也公開了新創作的歌曲,整體構成也是最強的,加上觀眾人數也變多了,連續三天我的嗓音狀態都非常好。
其實在那三天裡,我再次感受到自己在發聲方面有所成長,所以更加開心。
雖然聲帶息肉已經痊癒了,但聲帶原本擁有的力量已經全部消失。
歌手的成長過程,就是在懷疑與好奇「我的發聲是這樣嗎?」的感覺中進行的。
「是這樣嗎?」陷入掙扎與迷惘;又「是這樣嗎?」慢慢地感受,再逐漸成長。
而在那場安可演唱會的第一天,我久違地感受到那種「啊,也許就是這樣?」的感覺。
一般來說,連唱三天的演出會讓人擔心喉嚨吃不消,但那次安可演出連唱三天,隔天喉嚨狀態都還不錯,我真的非常有成就感。
那天公司還送了我一支客製化麥克風。當時雖然借用了很好的麥克風,但公司特地送了我同款、閃亮銀色的客製化版本。
Q:在散文《適當的人》中,你曾說過「想成為一個可預測的人」,那是什麼意思呢?
A:那樣一來,身邊的人才不會擔心我。因為我們的工作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嘛。
如果別人能預測我的行動,我也能因此獲得某種保護。
Q:你真的活得很努力呢,對「人類李昌燮」來說,努力的動力是什麼呢?
A:是「趣味」。人生就是要有趣啊,要開心地過!
Q:因為一個特別的企劃來到了米蘭。一路上你不停地望向窗外呢。
A:我想把那份平和的風景全都收進眼裡。因為是第一次來米蘭啊。每個國家的天空顏色、陽光的溫暖、遠方望見的城市風景都不一樣,而米蘭的一切都很清晰鮮明。疲憊感彷彿一下子被融化了,真的療癒了很多。
Q:想到這座城市時,會浮現哪些詞語呢?
A:「自由」,還有「表達」。
Q:哪一方面讓你這麼覺得呢?
A:我覺得人們毫不保留地表達自己的情感,真的很棒。我在某條街上看到一對約會結束、準備道別的戀人,他們毫不吝嗇地表達對彼此的愛意。就連人們的穿著打扮,也都展現出鮮明的個性。從這些方面來看,大家都顯得很自由。我想,米蘭之所以能在時尚與藝術領域領先,或許也受到這種文化氛圍的影響。
Q: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哪裡?
A:斯福爾札城堡和科莫湖讓我印象特別深刻。城堡宏偉的外牆下是翠綠的草地,四處綻放的花朵也讓人難忘。科莫的風景,感覺會在我唱起清爽風格的歌曲時浮現在腦海。那裡散步、搭船的片刻,讓我的心情也一整個豁然開朗起來了。
Q:還想再來的地方嗎?
A:當然。如果有機會再來的話,我想在米蘭或科莫其中一個地方久一點地待著。這次的經驗讓我對「義大利」這個國家產生了興趣。平常旅行時我不是那種會特別去查資料的人,但對於義大利,我想多做點功課,再次造訪。多虧了《Allure》,才有這麼棒的經驗。
Q:即使在忙碌的行程中,你也積極參與了與《Allure》的寫真集與週邊企劃。在開始這個企劃時,你做了什麼樣的決定呢?
A:當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提案時,覺得會很有趣,就立刻想:「來做做看吧!」而且既然決定要做,就要做到最好!想要完成一件事情,「一起的心意」是很重要的。所有的成果絕不可能只是靠我一個人的努力完成。我最近特別深刻地感受到——「所有事情都不是只靠自己努力就能做出來的」。
Q:當我們在機場初次見面時,你說過:「出道14年來,這是我第一次在海外拍攝寫真。」是那麼讓你心動嗎?
A:沒錯。因為這代表我有機會體驗作為歌手活動領域以外的各種事情,真的讓人很興奮。
Q:去年,你以 solo 歌手的身份進行了全國巡迴演唱會,展開了新的挑戰。那段經歷對你來說是怎樣的回憶呢?
A:剛開始的時候,其實很害怕。雖然一直都有「好想辦一次 solo 全國巡演」的念頭,但畢竟是完全嶄新的嘗試。當時在策劃 solo 演唱會的階段,我試探性地提出全國巡演的想法,結果公司也說是個好主意,事情就很順利地推進了(笑)。多虧如此,後來還辦了海外場和安可場,規模變得更大了。雖然一開始體力是一大考驗,舞台的壓力也很大,但我真的覺得那是一個做得非常好的選擇。
Q:雖然已經站上無數次舞台了,但看來你仍然會感到壓力?
A:那種壓力不是說拋開就能拋開的。重點是,站上舞台後要怎麼克服那份壓力,我能承受多少,每一刻都是接連不斷的挑戰。整場巡演期間,我一直帶著「我能多有力地掌控這個舞台嗎?」的期待,不斷試煉自己。隨著每一場演出累積下來,逐漸建立了自信,在所有事情結束之後,作為一位SOLO歌手,獨自掌控與撐起整場演出的耐力也更強大了。
Q:隨著年資累積,你站上舞台的心境會改變嗎?
A:每次站上舞台,總會感受到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嶄新感受。那種感覺本身非常抽象,我很想好好表達,但總是找不到適當的詞語來形容。嗯……像我們在演音樂劇或戲劇時,有時會用「抓住觀眾了」、「完全吸引住了」這樣的說法。會有一種我和觀眾一起呼吸、我停止呼吸的瞬間他們也彷彿停止呼吸般的同步感。當彼此完全融為一體的那一刻,所產生的悸動,正是隨著演出次數與經驗的累積才能越來越深刻體會到的感覺。在這次的SOLO演唱會中,我非常強烈地感受到了那種悸動。當大家一起沉浸在舞台中時,會讓人覺得整個舞台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存在,在呼吸著、活著。
Q:現在談起演唱會的話題時,看起來你好像也在回想那些瞬間呢。隨著時間流逝,仍歷歷在目的記憶是什麼呢?
A:每一場演出,第一次與粉絲見面的開場瞬間,總是讓我無比心動又激動不已。每次我都祈願:「希望今天能更清晰、仔細地看到觀眾席上的每一個人。」一開始總是有些茫然恍惚,但隨著時間過去,我越來越能實現那個願望。
Q:看來那些熱切的努力與付出,最終都會留下難以忘懷的某些東西呢。
A:我在參加 YouTube 綜藝節目《轉學者》時也曾深刻感受到:好的成果,往往和付出的辛苦成正比。
Q:是心甘情願地去做的吧?
A:我懷抱著「一定會有好結果」的信念,懷著感恩的心去完成了。
《轉學者》的拍攝是從學生上學的時間開始,一直到放學為止,拍攝時間非常長;而我本身是非常內向、容易生疏的「I型人格」,對我來說,主動接近學生這件事也相當困難。
但正因為經歷了這個過程,才得以製作出對煩惱未來方向的學生們有所幫助的內容;而我自己也透過與不同科系、各種人交流的經驗,拓寬了看待世界的眼界。
Q:在今年初出版的散文集《適當的人》中,你在開始拍攝《轉學者》時,曾形容自己的職涯是「夕陽西下的時期」。但即使當時你在 YouTube 和舞台上都那麼忙碌,怎麼還會有那樣的想法呢?
A:對啊(笑)當時我的心情就是那樣。
可能因為我是以偶像身分出道的,所以對時間的流逝特別敏感。在看著 BTOB 後輩世代的偶像出現、他們受到許多人的喜愛的過程中,我開始思考:「除了偶像這個頭銜,我還能成為什麼樣的藝人呢?」
某種程度來說,那也可以算是我逐漸走下坡的時期。那段時間我就是一邊懷著這樣的煩惱,一邊把眼前的每一件事一一努力完成下去
Q:在這麼忙碌地活動的同時,竟然還有那樣的煩惱嗎?
A:哈哈,突然又變得很忙的時候,我就一個人這麼想著:
「這世界還真是不肯放過我啊~!
既然如此,那我就還得更加努力才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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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又再次火熱起來了呢?
A:我一直都抱著感恩的心,盡全力去做。
可以肯定的是,現在的身體與心理比起20多歲時更加強壯了。
以前還會抱怨「好累啊~」,但最近連這樣的抱怨也不太會說了。
我是那種必須有目標才會行動的人,所以總是努力思考接下來該做些什麼。
Q:更期待藝人李昌燮未來的發展了。最近的目標是什麼呢?
A:短期目標是要在「WATERBOMB」上成為性感男孩;
長期目標則是希望我的演出能成為一個品牌。
因為我想一直站在舞台上。
Q:你夢想打造怎樣的品牌呢?
A:我想成為像成始璄前輩的年末演唱會,或是PSY前輩的《SUMMER SWAG》那樣具有象徵性的表演者。
成為代表韓國的看點之一。
如果有一天人們在選擇要去看的演唱會時,會把我的演出也列入清單,那就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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